论文代写网可分享到:0
代写硕士毕业论文 > 论文写作技巧 > 关于黄宗英学术剽窃行为的评价报告

关于黄宗英学术剽窃行为的评价报告

作者:2016-09-05 22:04阅读:文章来源:论文代写
  基本事实 
  核查报告涵盖英语系黄宗英副教授1999年之后的主要成果,其中《抒情诗史论》基本上是此间他所发表的八篇论文的汇编,外加新写的一章。这些论文都曾重复发表,发表次数不同,但内容基本雷同,只有少量的文字调整。 
  以下换算表,以《抒情史诗论》中的绪论和8章为基准,每章各计数为1,列出与之相对应的中文论文数字和英文论文数字。 
   
  剽窃情况:除《抒情诗史论》第八章尚未核查,从1999年《艾略特》一书起,所查及的黄宗英所有发表著作均有明显剽窃问题,且程度严重、面积大。黄宗英反复以不同形式发表雷同的文字,因此,如将《抒情史诗论》各章计为“篇”的话,有严重剽窃情节的文章达20篇。这只是就目前已经落实的出处而言。 
  经过一个阶段的核查,我们可以做出客观的结论:本系黄宗英副教授的学术剽窃行为是长期的、一贯的和大面积的。 
  (一)迄今为止所核查的内容主要涉及四个方面 
  1.2004年1月2日首发于“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的、指控黄著《艾略特——不灭的诗魂》(长春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以下简称《艾略特》)为剽窃之作的文章(附件一,本刊编者按:此处略,参见钟山虎:《一部不折不扣的抄袭之作——评〈艾略特——不灭的诗魂〉》,《中国政法大学人文论坛》第一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年5月版,第207~216页); 
  2.四川成都西南交大某教师对于《英文名篇鉴赏金库·诗歌卷》(天津人民出版社2000版,附件四)中出现的注释者剽窃行为的指控; 
  3.系内外同行对黄宗英新著《抒情史诗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8月版,附件六)和含有黄本人学术论文的国际会议论文集Reading for the New Millennium(石油工业出版社2003年8月版,附件五)等著作提出的各种质疑; 
  4.黄宗英本人按照系主任2004年2月4日的要求于2004年2月18日提交给系学术小组的《1999年以来科研成果剽窃行为自查报告》(以下简称《自查报告》)。 
  (二)与系主任对黄宗英提出的自查范围相应,核查范围目前只限于黄宗英1999年以来的科研成果,而没有包括此前的成果,也不包括他正式出版的论弗罗斯特的博士论文(2000年)。另需说明,黄宗英就1999年以后科研成果所写的《自查报告》与他此间上报学院的科研业绩项目不尽吻合,略少于后者的存档纪录。因已有大部分材料可查,核查组对此未做深究。 
  (三)科研成果与科研经费属相关问题,但黄宗英如何获得资助款项的问题超出了核查组的调查范围,未涉及。 
  (四)核查组迄今所依赖的源文本(sources)主要包括在北大或北京可以找到的书籍,以及黄宗英本人按照与系里的约定所提供的部分书籍及复印件。对源文本的掌握具偶然性,因此,报告中提到的“源文本”,仅指现有的书籍,不代表所有出处。客观线索表明,涉嫌被剽窃的材料不止这些,但由于已经查实的问题清楚无误、证据确凿,即使在数量上也足以支撑下一步的结论,因此,为节省系内资源,核查组认为可以暂停核查,写出报告。 
  (五)核查组在认定剽窃事实时主要参照了《北京大学教师学术道德规范》(2002年颁布)中的明确规定,也依据专业的需要参照了国际学术界通用的涉及学术剽窃行为的评判概念,比如美国现代语言学会(MLA)的规范标准。需要指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黄宗英的剽窃方式属于那种逐字逐句的抄袭,或直接把别人的英文译成中文据为己有,因此,任何人凭常识概念,也能轻易认定剽窃事实。这也意味着,即使英语系不主动及时查证,其他人发现黄宗英剽窃问题的可能性也随时存在。 
   
  一、关于黄宗英副教授的《自查报告》 
   
  黄宗英《艾略特》一书的剽窃行为受到指控后,英语系立即委托系内同事对该书进行初查;在掌握基本剽窃事实后,由系主任代表系学术小组要求黄宗英自查。但是他于2月18日提交的《自查报告》不仅未能涵盖主要的剽窃情节,反而通过大量失实的自我辩解来淡化和掩盖其系统剽窃行为,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1.偷换“剽窃”概念,用“采用”“参照”“改写”“改译”等词语模糊直接的剽窃行为。比如,《自查报告》的第3、9页在谈到《抒情史诗论》的绪论部分时说道: 
  基本上采用了Miller教授TheA merican Quest for a Supreme Fiction 一书第34~36页的相关论述,但我只注明了Miller教授给《草叶集》史诗模式所下的上述定义,而没有注出综述过程中的主要观点。这是不妥的。 
  事实上,绪论第29~32页直接从Miller书的第34~36页上抄袭,非“不妥”二字所能解释,而且该章的抄袭并不止这些。 
  又比如,对于《艾略特》一书严重的、大面积的剽窃行为,黄宗英反复使用这样的描述方式: 
  绝大部分篇幅有参考译文的痕迹,但应当说是改译于英文原作。(1) 
  有21页左右属于参考译作的同时,进行改译改写而成的文字……我没有改动的字数只有160字。(2,关于第三章) 
  大部分篇幅属于同时参考英文原作和中文译作,然后进行改译、改写,许多篇幅是逐句改写的……(2,关于第四章) 
  其他11页左右的篇幅基本上属于缩写于译作第216~315页之间……(3,关于第九章) 
  像“逐句改写”和“但应当说”等说法反映出可疑的学术认识水平。黄宗英将《艾略特》中至少6000字直接移入《抒情史诗论》中,但在《自查报告》中解释这部分文字时又一次使用了“改写”和“参考”的概念: 
  第86页倒数第5行到第90页第1段结束,共2400字,是我根据Peter Ackroyd的《艾略特传》第118~120页改写的,在改写时参考了中译本第107~110页。有改写的文字在70%左右,我认为不能算抄袭中译本,请老师们明查。(10) 
  然而,这段文字直接移自《艾略特》第124~129页,该部分本身直接抄自《艾略特传》中译本,即使真的“改写”于英文原著,也改变不了“抄袭”的定性,所涉及的字数达到2800字,现在等于再次在《抒情史诗论》中直录原先抄袭而来的文字。 
  在《自查报告》的结论部分,黄宗英认为“直接从《艾略特传》中译本抄袭而来的”文字只占“总字数的25.6%”,似乎只要有改动或改译就不算直接抄袭。他甚至认为,之所以还有其他的剽窃字数,是因为他“参考译文”而“没有在参考书目中列出《艾略特传》中译本的出处”,似乎列出了就不算剽窃。以下第二部分我们将具体指出,客观的学术标准与他本人的解释有很大的出入。 
  2.系统否认剽窃的实质。黄宗英在自查其发表于2000年至2003年间的8篇学术论文(2000年1篇,2001年3篇,2002年1篇,2003年3篇)时,除提到2000年关于惠特曼和2003年关于庞德的论文中仅有两处注释不清楚外(第3页、第7页),全面否认有任何剽窃行为,甚至屡次提到这些文章“行文规范”。同样,除了几处零散问题外,他系统否认以这8篇论文为各章主体内容的学术专著《抒情史诗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8月版)存在剽窃行为,否认其中3篇的4种英文版本(以国际会议论文集论文形式或专著的“英文附录”形式发表)存在任何剽窃行为。然而,无论在单独发表的论文还是以它们为主体的专著中,剽窃的证据比比皆是。可以说,黄宗英的《自查报告》严重误导了英语系学术小组。 
  二、《艾略特——不灭的诗魂》一书的剽窃实质 
   
  核查组仔细对照了黄宗英的《艾略特——不灭的诗魂》(长春出版社1999年版,以下简称“黄著”或“《艾略特》”)和阿克罗伊德(Peter Ackroyd)的《艾略特传》中译本(刘长缨、张筱强译,国际文化出版公司1989版,以下简称“中译本”)。在对照过程中,也参考了阿克罗伊德的英文原书T. S. Eliot: A Life(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84)。经过对照,我们认为“学术批评网”上署名“钟山虎”的文章虽局部言词激烈,但并未偏离事实。黄宗英的这部艾略特传记的确是“不折不扣的抄袭之作”,仅凭这本书的剽窃行为,就足以认定黄宗英极其严重的学术道德问题。 
  “钟山虎”文章并未穷尽黄著的全部抄袭情节,有些由黄本人自查如下: 
  第7页约150字,抄自赵萝蕤《我的读书生涯》第8页; 
  第9页约200字,抄自盛宁《20世纪美国文论》第72、73页; 
  第9页约130字,抄自李赋宁《艾略特文学论文集》第8页; 
  第130~143页之间《荒原》的中文引文抄自《世纪诗苑英华—赵萝蕤卷》; 
  第134~137页两处约300字抄自赵萝蕤《〈荒原〉浅说》; 
  第147~176页之间的艾略特诗歌译文抄自《世纪诗苑英华—赵萝蕤卷》。 
  实际上,黄宗英本人的这一自查结果并未揭示出最关键的问题。经核查,黄著中几乎所有涉及艾略特生平的部分均出自阿克罗伊德著作的中译本,有些地方一字不漏地直接照抄中译本,有些地方仅将中译本的某些非关键词语稍加修改和润色(如将“他”改成“艾略特”)。具体剽窃页码和页数如下:第22~45、48~91、96~102、103~110、113~129、143~154、156~163、165~167、171~172、177~197、209~210、213~219页,以上共计154页,属于全面、系统的剽窃。也就是说,这154页的内容全部剽窃自阿克罗伊德著作的中译本,其中并无黄宗英本人的研究成果。此外,第16~19、47、164、168、201、205页上分别有大量段落和语句直接抄自中译本。黄著从中译本剽窃的部分至少有157页,占全书正文219页的72%。黄著第一章(第1~14页)是一篇绪论,其中第2~7页基本上是对艾略特生平的总结,其主要材料还是来自阿克罗伊德的著作,因此,这6页的内容同样不能归在《艾略特》一书作者的名下。核查结果表明,在黄宗英《艾略特》正文共219页的篇幅里,至少有163页是大规模地、有意地剽窃他人一本著作的结果,已经占到全书的74%。 
  黄宗英在《自查报告》中原则上承认《艾略特》一书“有严重的抄袭行为”(3),但在“结果”部分(3)以及逐章的检查(1~3)中却回避了学界公认的关于“抄袭”或“剽窃”的概念,不断偷换概念,大量使用“参考译作”“同时参考英文原作和中文译作”“有参考译文的痕迹”“缩写于译作”“改写于译作”“改译于英文原作”“改译”“改写”“逐句改写”等说法,尽量否认或缩小其严重抄袭的基本事实。这样的自辩是站不住脚的。在此,有必要首先明确学术上的“剽窃”或者“抄袭”究竟指何种行为。 
  按照国外学术研究最重要的规范指导书之一《美国语文学会研究论文写作指南》(MLA Handbook for Writers of Research Papers, 5thedition)的定义: 
  “剽窃”(plagiarism)指的是一种欺骗形式,它被界定为“虚假声称拥有著作权(authorship):即取用他人思想之产品(taking the product of another person’s mind),将其作为自己的产品拿出来的错误行为”……在你自己的文章中使用他人的思想见解或语言表述(another person’s ideas or expressions),而没有申明其来源的,就是剽窃。(第30页) 
  《美国语文学会研究论文写作指南》接着提到几类“剽窃形式”,其中包括在下列几种情况下对见解、资料、用语的来源出处“没有给予相应的承认”的行为:“复述他人行文或特别贴切的词语”“变换措词使用他人的论点和论证”“呈示他人的思路”等(见《美国语文学会研究论文写作指南》第30页)。指导书还用大量例证对种种剽窃形式做出了极其严格的界定。 
  《艾略特——不灭的诗魂》封面上印有“黄宗英著”的字样,表明这是一部独立的原创性学术著作。作者在“绪论”和“后记”中一再表白,这部著作是受学界前辈的嘱托和鼓励,在美国做研究、做学问期间取得的学术成果。然而,核查结果却与这一表白明显相悖,它揭示出《自查报告》始终未予承认的一个基本事实:除了一些浅显的诗歌评论和常识性材料外,这部自称是研究成果的书实际上并不包含任何与独立研究成果相称甚或相近的内容,就连叙述文字也不是作者自己的。 
  《自查报告》详细列举了抄袭的页码、字数和百分比,造成自查特别认真的表象,实则掩饰了黄著基本抄自阿克罗伊德著作中译本的关键事实。他对阿的原著及其中译本的剽窃是多层面的: 
  (一)黄著所依赖的几乎所有资料均取自阿克罗伊德著作。这些资料包括艾略特与家人、朋友、出版商等的通信,相关人士的著作、谈话、日记、信件等等。黄著未加任何声明就将所有资料据为己有,而且在不少地方还直接照搬和挪用了阿克罗伊德著作的注释。 
  (二)黄著的整个立意与阿克罗伊德的著作完全相同。阿在“前言”中说,他主要关注艾略特自称其一生拥有的两段幸福时光(童年和第二次婚姻)之间的岁月,这正是艾略特的诗歌创作岁月。阿的书就是试图解释诗人的人生阅历与其作品之间联系的奥秘(参见Peter Ackroyd, T. S. Eliot, p. 13)。这个时段以及诗歌与生平的关系也正是黄著的重点。 
  (三)黄著的结构完全照搬阿克罗伊德著作的基本框架。阿克罗伊德的著作使用按年叙述的方式,但将绝大部分篇幅放在艾略特进入哈佛和结识第二任妻子之间的那个时期,详细描述了艾略特在此期间的思想、创作、情感、交往活动,而黄著也原封不动沿用了这种结构。至于叙述的思路和顺序、所举例证甚至部分注释都完全抄自阿克罗伊德的著作。 
  (四)具体表述和行文。这是“钟山虎”文章重点指控的问题。经查实,黄著的文字并非直接从阿克罗伊德的英文著作翻译过来,而是自由地取用了中译本的行文。他在部分承认抄袭的同时,不断为其使用译文的方式进行辩护,否认问题的严重性。 
  按照上述有关学术剽窃的通行标准来衡量,黄宗英在《自查报告》中提出的所谓“参考译文”“改写”“缩写”等等区分都不能成立,因为黄著从材料的取舍、观点的提出、结构的安排一直到具体的行文,都直接或变相抄袭了阿克罗伊德的著作,盗用了原作者的“思想产品”。核查组认为,根本没有必要仔细区分哪些部分一字不改地照抄了原书,哪些部分是稍加润色的加工和改写,因为黄宗英的抄袭行为是无可否认的,至于剽窃手法是高明一些,还是粗陋一些,对于认定黄宗英是否进行了学术剽窃活动没有实质意义。 
  根据学界通用的规范,核查组认为,无论抄袭阿克罗伊德《艾略特传》的英文原著,还是抄袭其中译本,均属性质同样严重的剽窃行为,不存在抄原著错误就轻、抄译文错误就严重的问题。而且,抄多少的百分比虽能在一定意义上说明抄袭的严重程度,但多抄几个字、少抄几个字同样不能改变问题的性质。黄宗英留北大任教后,英语系于1997年拟定了本科论文指导原则,并以书面形式分发给英语教研室的每个教员,其中就强调了美国语文学会的规范,并有“发现抄袭一字得零分”的字样。此后每年都有类似的论文指导原则分发给教员,并根据学生守则和学校的学术道德规范对抄袭做了更具操作性的规定。作为英语系教员,黄宗英应该知道英语系长期以来对抄袭问题的严重关注,以及针对这个问题所采取的一系列具体措施。  硕士代写论文网文章地址:/lwxzjj/1906.html

相关阅读

最新更新

毕业论文代写

写作技巧

认准本站唯一联系方式

论文代写: 78312064

论文发表: 78312674

咨询电话:13281127927

haoyiceo@163.com

安排论文送知网报告

检测结果与学校一致

扫一扫咨询官方微信